永遠無止息的工作、排程與待辦事項,未處理的訊息跟信件總是堆積如山。好一點的人,有計畫的減少待辦事項,同時新增事項;更慘的是,沒有計畫,眼前的事情看到一件處理一件,沒有結束的一天。
可能會有吧,結束。跟人生一起結束就好了。
不是我在吹,要說努力,就算不是前1%,排在前5%我可是一點都不覺得言過其實。比較慘的地方是,我不是那種很優秀的人,頂多算是有點小聰明罷了。
加上我又是很喜歡不自量力找事情做的人,結果就是明天往往都比今天更累一些這樣。
好,講到劇。
原本只是晚餐時間打發時間的劇(本來先看我家秀智的《我的女神室友斗娜》但覺得看太多秀智還是有點辛苦,就先看這部),看著看著,卻看出了一些感觸。
這部劇的特點在於,它並不世界大同,很多地方往往走向悲傷,例如其中活在幻想世界的病人,最後看似恢復正常,回歸社會後反而發現,幻想世界有其存在的必要,畢竟,現實實在太慘烈痛苦了,於是,他回到了幻想,也邁進了另一個世界。
主角好幾個也都崩了,有憂鬱症、有恐慌症、有總是無法改善的習慣性折手指,即使後來「治療」痊癒了,但都遇到同樣的問題,那就是,現實社會,就是如此險惡、沒有同理、視精神病為永遠可能存在,對其他人造成危險的事情(程度上確實如此)。
但說到底,我們不都是如此嗎?現代文明,造就出這些精神疾病,而我們身處這個社會,只要你稍微努力生活,程度上也就是在進入某種精神病的線上。有時候,我們只是假裝自己沒事,或是只是在玩這個社會的遊戲規則,知道遇到什麼事情時,應該表現出什麼態度才是所謂的「正確」。
「我很好」、「我沒事」這類話語我們時常在說,也彷彿這樣說,就真的沒事了。但是,他人有心無心施加在你身上的情緒(負面的)或期待(正面的),有時候都是壓力,會累積在某個地方,直到某一天爆發了。這個時候,旁邊的人就會說,「喔,原來你有病啊。」
我最先開始比較認真看的片段,是某一幕,女主角對實習生說:「跟病患互動時,不能肯定或否定對方的事情。」聽起來很簡單,實際上卻很難。我自己就很常先對別人的話做出肯定或否定的斷言(聽說直男很喜歡往快點把問題解決的方向行事)(問題發言)。
當然最後故事終究還是走向皆大歡喜的收尾(我對回歸公司的男配角最後以為自己發作,結果發現是具現化的時候,終究還是不爭氣的笑出來了),覺得慶幸的同時,又反思自身。我會不會有一天也會有恐慌症呢?還是其實我沒有我想像中努力呢?所以不會走到那個地步?我能夠接受自己如果真的有精神病嗎?我會承認嗎?還是會逃避呢?我有那麼勇敢嗎?如果真的生病了,我走的出來嗎?我可以在別人不諒解的情況下,勇敢繼續過活嗎?
其實我真的不知道。
看完後,覺得自己雖然看起來有點堅強,但其實有很多脆弱的地方;好像很能忍,但似乎也只是忍著。
不過有個地方覺得自己進步了(這也是感恩日記的一種?),就是過去看《雖然想死,但還是想吃辣炒年糕》或《也許你該找人聊聊》,其實有點看不下去,覺得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,不過看劇看到一半時,會想多知道一點像是《煤氣燈效應》或是《依附理論》的概念,以前覺得這些都跟自己不可能有關係,現在會想多了解一點。
重點在於,知道或思考自己有可能有些許狀況的可能性,並不可怕。或許有一天,我也可以很自然的去找心理諮商(過去一直都很排斥),或是去理解,有問題的可能不是我,或許是這個社會出了什麼問題也不一定。這樣一來,或許就能好好的面對未來的種種難題,也能做更多也許是自己想做、想完成的事情吧?(好像還是社畜宣言,有點微妙的結尾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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